看着这样险峻骇人,实则还不若跌了一跤来得危险。她扯了扯唇,倒是和萧煦的身子如出一辙,都是外强中干的空架子。
他们一行人便顺着崖后小路径直往苏悭家去。
雪天路滑,加之山路陡峭难行,云端宁搀着受伤的沉香,便顾不上杜若,她一面叫停云开,一面向杜若扬了扬尖俏的下巴。
“云开,扶着点杜若。”
杜若闻言俏脸登时一红,惶急地摆手:“不必不必,我……我自己可以的。”
云端宁回头,见她提着裙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拧眉道:“当真可以?”
杜若耳尖都是红的,忙不迭点头应是。
她又转头看云开,只见他也是一副赧然无措的模样,便也不强求,只敛眉提醒杜若小心脚下。
冬日里的觉最好睡,如果今日没有这催命般的敲门声的话。
苏悭猛地听见这敲门声,惊得几乎从榻上滚下来。他缓了好一会儿,待到已清醒了大半时才混混沌沌地起身。
他一面疑惑来人究竟是谁,一面紧拧着眉,满心不悦地去开门。
然而当他一开门就看见赫然站在门前的人时,着实愣住了。
甚至还有关上门重开的冲动。
第一个瞧见的便是那冷着一张脸的小公主,搀着沉香,左右跟着云开并一个丫头。
良久,他才疑道:“你们怎的来了?”
仔细一看,只见沉香一双眼红肿得不像话,颈间也有伤,血迹早已干涸凝结在喉间。
他这才一凛,正色道:“出什么事了?子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