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面色一沉,倏然回过神来,挤出两个字:“不必。”
“如此便好,羲和就不打扰王爷用膳了。”
话罢,云端宁转身离去。
她说走便走,如来时一般让人毫无准备。
萧煦神色古怪地将食盒里的菜挨个端出来,执着箸的手悬在半空。
他之所以并无用早膳的习惯,是因萧启策一句“晨光正好,读书合宜”,孟延意便命他日日寅时初便起身,颂诗读书直至日上三竿,将近午膳时间,是以自幼便时常吃不上早膳。
从起初的无法吃,到如今的不去吃,时间久了也便习惯了。
是以他对着这名义上的新婚妻子送来的早膳,有些手足无措。
珍视身体?
眼前陡然浮现云端宁将食盒递来的情态,似乎很是气恼,连搁下食盒的动作都带了几分薄怒。
他不用早膳,这公主哪里来得这样大的气性?
萧煦动了动指头,沉着眼盯了面前摆得琳琅满目的菜好半晌,才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缓缓伸箸。
“殿下可有说过不许旁人打扰?”
云端宁去而复返,在博古架后探头,倏地冒出这一问话,惊得萧煦欲要夹菜的手也是一僵。
他抬眼,对上云端宁精致的凤眸。
她怎的这样神出鬼没,悄无声息?
萧煦默默搁下筷子,眯了眯眼,回她:“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