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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走得远了,杜若这才悄声在云端宁耳边道:“公主您分明最吃不来酸食。”

云端宁语气淡淡:“赏你了。”

杜若:“……”

“那您何必还要让她做?”

“她心思不单纯。”云端宁抿唇,神色有些不悦。

杜若微愣,有些茫然。

云端宁一晒,对萧煦的喜好了如指掌不说,还想方设法地去迎合。既爱做杏脯,那便让她次次做时,都想起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王妃来。

她本不是善妒之人,对萧煦也谈不上什么争风吃醋,但他明面上起码是自己的夫君,既是夫君,便理当归自己所有。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叫人觊觎惦念而无动于衷,羲和公主的世界里,没有这样的道理。

第5章 府外酒楼萧煦也

无趣。

自那日随口一说让雪霁做杏干,她动作很快,不出三日就把酸杏干送到了自己房里。

云端宁看着那碟酸杏干出神,心里痒得厉害。

原先只觉得承鸾宫没劲,现下来了齐王府,才真正晓得什么是无趣。不过才嫁来五日,却像是将以往十五年的色彩都失尽了。

往常在大盛,她牵匹马说走便走,根本无人敢置喙。

自打嫁来长息,还未出过一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