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奇就奇在这福星,竟真能将这举国蒙难的险境化解了。”身后一人接话。
台下一紫袍男子不知想起了什么,面露鄙夷,嗤笑一声:“人家有福星,咱们长息可也有个灾星呢!”
这话一出,众人都心照不宣地朝他看去,果然是那纨绔子韩锦。
虽说齐王是福缘浅薄,招致祸患,但身份到底摆在那里,谁敢这样出言讥讽?
角落里坐着的一青衫男子捏紧了手里茶盏,脸色极差。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黑袍男子,却见他神色自若,仿若不闻。
与这黑袍男子一般隔绝世外,并未参与茶楼内对这位福星公主讨论的,还有一人。
这女子一身红衣,气度不凡,正独自坐在他身后一桌。
她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皓白的指尖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敲着,眸光随意地停在这说书人身上。
他所说之言,余皆确切,只这羲和二字的寓意,可讲岔了。
她那位总将“平淡闲适,安稳一生”挂在嘴边的父皇,可不愿她泽被天下。
云端宁正晃神,又见一男子折扇一收,不轻不重地击在桌案上,将话头继续带到这公主身上。
“那大盛皇帝膝下仅她一女,又得‘福星’傍身,尊贵无匹。有传言道‘得福星者得天下’,便是说她了。”
这话一出,不少人面色都隐隐一变,不自觉朝他的方向看来。
大盛羲和公主的故事并非人尽皆知,但这一句“得福星者得天下”在长息却是传遍大街小巷,连三岁稚子都能说得上来。
传说中的福星公主,就像是隔在云端的明月,越是可望不可即,就越是让人迫不及待拨开云雾,一探究竟。
韩锦肥腻脸上藏着的两颗眼珠瞬时放出光来,旋即很快又黯淡下去。他面露遗憾,喟叹一声:“未得娶公主为妻,真乃憾事一桩!”
这话一出,茶楼内人面上皆现鄙夷之色,个个都在心底笑他癞蛤蟆思量天鹅肉吃,竟肖想娶那公主为妻,不过无人敢当真笑出声。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