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没劲。
抱着双臂扬长而去,还不忘留下一句:“有眼无珠。”
冷冽自持?清心寡欲?是块铁?
她一朝中药,与萧煦圆房后,生人勿近的齐王殿下,便脱掉了羊皮。
云端宁扶着腰咬牙怒目而视,她亲手挑的狼,披着羊皮的狼。
夜色昏昧,红烛轻摇。
云端宁垂眸扫见横在自己腰腹上的长臂。
红唇轻掀,慵懒哼道:“殿下自重。”
颈侧传来萧煦温热低沉的气息,他双臂微用力,又拥紧了几分。
“阿宁不躲,便是默许。”
云端宁哂笑,眉眼灼若芙蕖,姝色无双。
“殿下很自信。”
如雪月下,刀光剑影。
走出尸山人海,一个血人策马扬鞭。
“阿宁,等着我。”
残阳如血,亡魂呜咽。
长枪没入铠甲,腹背受敌,萧煦在猎猎长风里死战。
脚下血流漂杵。
“阿宁,坚持住。”
……
朗日昭昭,照彻狼烟风沙下两个遍体鳞伤的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