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在意自己把那林捏疼了,以诺紧盯着他的双瞳,原本还带着怜惜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你的爱不是那种庸俗的东西,而且遇到那种事,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居然问差点被强奸的受害者: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那林直接笑出来了,然后就被更加用劲地捏住脸。
以诺几乎要把他的脸捏青,质问道:“有什么好笑的?你要知道,弱小即是原罪,你所遭遇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痛苦,全都是因为你太弱了!”
他垂下头,在那林的耳边冷声呢喃:“所以你才要变强,要不惜一切地往上爬,不然,你永远无法向我复仇,永远只是个可怜虫!”
这种事那林当然也知道,也这么做了,可不管他怎么爬,就算终于站在了最高点,却连以诺的鞋尖都看不到。
以诺站的位置,他只能仰望。
那林突然泄气了,强烈的恨意每日折磨着他,也让他身心俱疲,此刻软肋被人毫不客气指出,心里的疲惫和失落几乎要满溢出来。
以诺发现了他的情绪变化,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他放开了他,但也没有再抱住他。他在生气自己的感情被误会,可也没有甩手走人,而是就这样默默陪伴。
这是安慰还是给第二次复仇的机会?那林想不通。
两人沉默了很久,在热水都变成冷水后,那林才低着头闷声开口:
“我是这世界上唯一能理解你的人,可我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