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沃尔顿和康尼的这件事上，那林是真的误会以诺了，他珍视着那林，又怎么舍得让别人碰？

但以诺知道那林不会相信的，于是也没有解释，只是走上前去，抱着他去洗澡，尤其细心为他洗着手上的血。

那林乖乖任他摆弄，不，也不能说是乖，只是已经彻底无视了。

他全身泡在热水里，过于白皙的身体开始微微泛着浅桃色，锁骨和脊骨很明显，细长的手臂好像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以诺为他洗掉身上的血迹后，望着他单薄的身体发了一会儿呆。

接着，那林就听到一阵水声响起，还没回头，以诺就进入浴缸，从后面抱住了他，“抱歉，这段时间都没有来看你……”

以诺还穿着衣服，进入水里后，衣服就被打湿了大半，可他不在乎，这一刻，只想抱住那林。

然而，这只会让那林感到不适。

这是以诺生平第一次给人道歉，也是第一次真心实意地道歉。他抱紧那林，语气中居然带着自责：“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希望我怎么处理他们？”

他们，是那两个阉伶。

浴缸不大，同时容纳两个人还是有点勉强了，这就导致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那林能听到以诺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让那林一阵沉默，很久之后才问：“他们是我的替代品？”

其实以前他就发现了，康尼和沃尔顿，前者声音像他，后者背影像他。

而他的猜测是对的，以诺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你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