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该怎么做?不对,以现在这具身体又能做得了什么?
在那林难受的时候,一双长腿忽然出现在他身后,同时,以诺的声音也从头顶传来:“和曾经的老相识告别了吗?”
那林懒得回答他,也不想回答他,就那么静静坐着,像是一尊雕塑。不过,要是真的成为雕塑就好了,就可以不用再看见以诺那张恶心的嘴脸了。
但是,在那林这么想的时候,以诺温暖的身体已经从后面抱住他了,“你和我真的不同,即使那个人如何伤害过你,你居然也能为他悲伤,平心而论,这点我做不到。”
那林愣了一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悲伤?”
以诺抱紧了他被夜风吹冷的身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如果不是我说的那样,你的眼神为什么要这么伤感呢?”
“……”
“随便你怎么说吧。”那林已经不想去争论什么了,反正他的反抗在以诺看来就是兄弟之间的小游戏,还以此为乐。
“我突然想到,你好像从来没有叫过我一声哥哥。”以诺也不在乎那林的心灰意冷,还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笑着说,“要不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只要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那林头也不回:“这个愿望可以让你在我面前自尽吗?”
“你觉得呢?”
那他无话可说了。
以诺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那一声哥哥,不过看样子他今天真的心情很好,也不见有怒气,只是在确认那林真的不会和他做交易后,遗憾摇头:“真可惜,不过既然你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办法了,夜里风大,走吧,哥哥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