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围人都不待见她,怎么会给她吃的,所以最终,她只能靠卖身养活自己,期间为了换来食物,还被奸商哄骗着卖了牙。

后来,她生下第一个孩子,也就是在地牢里陪着她的那个小女孩。之后几年,因为卖身造成身体极差,所以几次流产。

但是,每次她快要死去的时候,以诺都会及时带她回来治病,治好后又再次扔到外面。

仿佛在对待一个洋娃娃,享受着将洋娃娃放在街上,看人们肆意将其弄脏的过程,然后在洋娃娃脏到要坏掉的时候,又把洋娃娃捡回来洗干净缝补好,再扔掉。

而今年,又是芙蕾雅怀孕的一年,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哪个恩客的,也不在乎了,麻木了。

对她来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是地狱,这里是,外面也是,从来没什么区别。

那林红着眼问:“……既然是给她治病,为什么要把她关到地牢?”

“没办法,因为她老是想找我报仇。”

一想到芙蕾雅的遭遇,那林就痛苦得不得了,甚至呼吸都困难了。

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他哽咽着发出不甘质问:“……为什么……你这种人会是我哥哥?”

那林终于明白以诺为什么会救下芙蕾雅了——他想让那林身边的人都因为遭受到不幸而对那林是不祥之子这一点深信不疑。

因为确实啊,大家都因为靠近那林而遇到不幸了,不管这不幸是天灾还是人为,不管是刻意还是无意,但它都发生了。

在那林控制不住哽咽哭泣时,以诺望了霍连一眼,霍连便放开那林转身出去了。

“早知道你对那个孩子的反应这么大,我就该把她早点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