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也不客气,“你们的消息倒挺流通,是内院的那群老头子传出的声音吧?想要借你的嘴劝说我,把他继续拿给你们做实验?”
老家主没有否认,“这是历任家主的使命,曾经做过伊诺儿计划实验品的你也应该清楚,这是必要的事。”
以诺根本不想听这些鬼道理,“想都别想!我是不会把他交出去的,当年不是您把他丢掉的吗?现在怎么还有脸再以父亲的姿态来要回?”
“我没有丢掉他……是你母亲擅自把他偷出去的……”老家主还想反驳,但是在以诺冰冷的眼神下,声音越发小了。
说实话,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儿子,但以诺毫无疑问是真正继承到他血脉的人。性格和他年轻时太像了,就连这副疯样也和当初的他一模一样。
所以,老家主才不希望他重蹈自己的覆辙,“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但是,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希望你能看清,不然,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听到这些教诲从这个强奸犯父亲嘴里说出来,以诺只觉得可笑,“父亲,虽然我给了您稍许自由,但也请您有点自知之明。既然这么想要神谕,为什么您自己不去做实验品?反正您以前也做过不是吗?”
难得来这里一次,以诺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告诉这个人渣父亲一些事,“对了,我刚才带他去过忏悔路了。”
说完,他也脱下左脚的鞋,笑着指向自己脚上残存的骨灰,“您看,我带谁过来了。”
老家主看到以诺脚上的骨灰后就呆住了,随后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颤抖的手指也直指以诺,“你!”
但话还没说完,他就急忙用双手捂住胸脯,一副痛苦得喘不过气的样子,这是因为太过愤怒而气急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