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有些疑惑,“你有话要对我说?”

亚瑟点点头,垂眸道:“小黑的情况怎么样了?”

“它就在那睡着的,你可以去看看。”那林指着书柜上的一个小木盒,里面放着软布,小黑正熟睡着躺在上面,“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需要慢慢排毒。”

在庇耳域时,小黑对战维伦,却吃了圣痕的亏,也是那个时候那林才知道,原来当年迦南在小黑头顶留下的六芒星还有震慑作用。

后来他尝试过去除小黑头顶的六芒星,但毫无效果。

得知了小黑的情况,亚瑟眼睛游移了一下,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那你的情况呢?”

看着他难得纠结的样子,那林就明白了,他在纠结的事肯定跟自己有关,而且跟那段赤茛苕纹绝对有关系。

“你是指这个?”那林的手指落在了脖子上的赤茛苕纹上,“我还好,十七说我身上就长出脖子上这段,其它地方都没有,所以离成为鸣潮应该还有段时间。”

那时,西兰在他怀中死去后,他的身体也出现了异样,一段赤茛苕纹就此出现在他的皮肤上,并且无法去除。

他和时序之城的血族们都不同,是从者仪式失败了的产物,所以时序之城的血族们喝了纯血之血能恢复正常,对他却没有任何效果。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脖子上的这段赤茛苕纹出现后就没有扩散过,三个月了,还是停在原位,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多了一段妖冶的赤色刺青一样。

而亚瑟对此却是感到深深的自责,因为一旦出现这种花纹,就意味着那林离失去神智变成只会吸血的怪物不远了。

他眼中都是愧疚,“我一定会找到让你恢复的方法,不会让你成为鸣潮的。”

那林则是继续看着他,并露出笑来,“我相信你,不过,你找我并不止是因为这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