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后,黑鸦的团员也接连来了,还带来了那林喜欢吃的葡萄。
冬天的葡萄不便宜,可见他们是下了血本。
芙蕾雅出现在病房的时候,克莱特的眼睛顿时直了,在她走后,立马就趴在那林跟前,“哥哥,刚才那个美女是你妹妹?”
“谁是你哥哥?”那林毫不留情推开他,“你放弃吧,芙蕾雅喜欢专一的人,男人都是禽兽,你比禽兽还禽兽,我第一个不同意!”
入夜,他们都没有回去,全都住在了这个小小的病房里。
并不完全是担心那林的伤势,而是担心他的人身安全,因为知道那林有圣印而伺机行动的人已经出现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以往因为圣印而造成的多起血案让他们不敢离开那林身边。
温德斯也守在了那林身边,但是语气十分不客气,“与其把圣印交给其他人,还不如我现在就夺走!”
几人嬉闹着到了深夜才休息,期间被看夜的护士好几次警告。
不知道为什么,西兰白天时并没有出现,但是到了众人都熟睡的夜里,他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病房门前。
这时那林正好做噩梦惊醒,抬头一看就看到西兰跟个鬼一样站在门口,差点没被吓死。
西兰手指放在嘴前,示意他不要出声,接着就对他招招手,好像在叫他出去一样。
想了想,那林还是蹑手蹑脚地拿过拐杖,颤巍着下了床,向西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