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本人也弄不清楚眼前的情况,他冷道:“你拜错人了吧,与其弄这些莫名其妙的手段,不如一刀给我个痛快!”

说话的同时,他握紧了从亚瑟身上拿到的短刀,做好准备要跟这个神之使者来个同归于尽。

但是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白发青年匍匐在地,态度恭谦得不得了,“还望教主恕罪,是我们眼拙蠢笨,居然不知道您就是教主。能使用这种神奇力量的人,在我教的记录上,只有初代教主一人。毫无疑问,您就是继承初代教主意志降临,助我教繁荣昌盛的教主啊!”

洞窟里很安静,连根针掉地上,声音都能吓人一跳,所以,在场的众人都清楚地听见了白发青年的话。

一开始,他们当然是无法相信这件事的,但往高台上一望后,却发现另外两位长老早已经趴在地上,也是一副五体投地的姿态。

这下,众教徒们产生了动摇。

那林一点都不相信这种鬼话,他抱紧亚瑟,恨道:“你们杀了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又来口口声声拜我为教主,不觉得没有一点信服力吗!”

“如果是这件事的话,您是真的误会了。”白发青年抬起头,诚恳道:“教中的圣犬牙齿有剧毒,人被咬后毒素会迅速发作,不久便会七窍喷血而死,所以教主的朋友才会晕倒,这是中毒的现象,并不是因为中箭。”

他指了指亚瑟的伤口,“这箭是我射的,箭尖有解药,而且这箭是特制的箭头,实际上是很钝的,能有五成的几率不杀掉人。”

也就是说,这箭杀人与救人之间的占比都是一半,如果运气好,可以解毒不死,运气差的也没办法,只能怪运气差了。

那林这个时候才发现,亚瑟的呼吸一直没有消失,胸膛仍在有频率的起伏着,面色也渐渐由晦暗转为正常。

他刚才被愤怒占据内心,所以都没有发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