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的事!”柯克托一脸开心地应下了,他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并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就像现在,开心的时候,在他的四周仿佛都有小花花盛开,“温德斯,你真的很可靠。”
这从没有听到过的评价让温德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随后冷笑了一声,“你倒是第一个说我可靠的人。”
他也评论道:“不过,别想着奉承我,我就会对你的印象改观。你还是个弱者,还是一个不要命的弱者。”
这话并不是辱骂,相反,温德斯承认了柯克托。
他说的不要命,是柯克托舍命救那林的事。
为了所谓的骑士精神,放弃大好人生,放弃十年来的寒窗苦读,就为了救一个不祥之子。
温德斯自认做不到,所以当他看到柯克托一人对战数十人,就算剑气耗尽,命不久矣,仍然持剑而立的背影时,一种敬佩的心情油然而生。
说实话,温德斯也是第一次接触柯克托这样纯粹的人,一方面觉得他又傻又弱,另一方面却又很想看看,这样的人未来究竟会有怎样一番作为,会比他这个混蛋还要厉害吗?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柯克托已经习惯了温德斯的毒舌,因此也没在意他的话,反而笑道:“对大受欢迎的治愈系说这种话,你也是我遇见的第一个。”
柯克托没有说出口,其实,温德斯也是第一个不冲着治愈系的身份而接近他的人,同时,还是第一个不带怜悯目光看他的人,第一个将他平等对待、一视同仁视为弱者,却三番五次地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的人。
“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挺自恋。”顶着冷酷无情的臭脸,温德斯接过他手里笨重的几本年事记,“不过跟我没关系就是了,既然你想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那就走吧。”
“现在几点了?”
“你左手边的墙上有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