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无言的对视过去了大概一分钟后,亚瑟突然问:“疼吗?”

那林摇头笑道:“跟以前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亚瑟看着那林脸上的笑容,同时也感受到了脖子处传来的疼痛。

他自然知道那林说的是假话,因为那林的疼痛已经传过来了。

这是他没有给那林说的事:上等血族能通过吸血获取被吸血者的感受。

换句话来说,就是经过这一次吸血后,他就能感知到那林的情绪变动和身体的疼痛,甚至可以直接读取到那林一瞬间的想法。

这是他预防那林再次背叛的办法。

毕竟,对于那林,亚瑟已经没有办法再去信任了。

穿好衣服,那林看着沉默不语的亚瑟,真诚地邀请道:“以后你只要饿了,就来找我吧。”

亚瑟没回应,继续躺回去睡觉了。怕他累着了,那林也不再打扰,熄灯关门后,就悄悄离开了。

但是第二天,他正顶着一副黑眼圈洗漱的时候,克莱特却门也不敲地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咋咋呼呼道:“哥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亚瑟下楼吃饭了!”

然而克莱特话刚说完,就见到那林慌忙穿好衣服,似乎很怕自己的脖子露出来。

“嗯?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副心虚得不得了的样子?”克莱特顿时侦探上身,不注的上下打量着那林,“而且还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你是不是昨晚干什么了?”

“还能干什么?”那林一阵干笑,找理由敷衍过去,“我怕冷,这天太冷了,所以先把衣服穿上。”

“是吗?”克莱特一脸怀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