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亚瑟走到那林身边蹲下后,将两只手分别放在他的脖子和膝弯处,就以公主抱的姿势将那林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向着医务室走去。

目送着两人离开,操场上的学生们都风中凌乱了。

……

那林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宿舍的天花板。

在思考了一秒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做什么的三大人生问题后,他才从床上猛地坐起来。

不对!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早训吗?

就在那林疑惑到底是谁把他送回来的时候,大门处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接着,亚瑟端着一个白瓷小碗出现在门口,他见到那林探究的目光倒也不意外。

那林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医疗老师顾夫说过,不出意外的话,他也大概是这个时间点就会醒来。

所以他才会特意挑了这个时间,从教学楼跑到圣餐厅,又从圣餐厅跑回宿舍。

“我发烧了?”那林皱着眉头看着亚瑟走进来,问道。

亚瑟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个看书时才用的小桌子搬到了那林床上,然后将那个白瓷小碗放在了小桌上,也就是放在了那林面前。

小碗里盛放着的是一份刚煮好的白粥。

亚瑟记得顾夫说过,白粥温润,对病人来说是最适宜的食物。

但是看着那碗还冒着白气的白粥,那林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