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亚瑟才开口,“我被打晕了,醒来后就遇到两个拿着法器的人,我为了躲避他们便向着相反的地方走,然后在沼泽边上的时候,被暗器袭击。之后我就和那个男人打了起来,不过因为麻药的关系,我也被打落在沼泽里。”

他的手臂上都还有那时受的伤,“后面的你应该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脚印一会短一会长的,还带有血迹,那林表示理解。

麻痹状态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后,那林便感觉到右手恢复了知觉。

看来药效终于过了。

夜已深,移物森林中不时传来几声瘆人的鸟叫。

顶着寒冷,那林和亚瑟从冰冷的沼泽水里爬了出来。将脸上的水抹掉后,那林看着后面上岸的亚瑟,又重申了一遍他的计划:“等会你和我都要打起精神,你观察后方和左边,我观察前方和右边,一旦发现有人,咱们就躲起来,等安全后才能出来知道吗!”

但是很可惜,他在这里都已经三令五申地强调了,亚瑟还是没有理他,只知道埋头在那自顾自地拧干衣服上的水。

对于他沉默寡言的性格,那林已经无力去说什么,所以他不说话,那林就当他听到了。

于是,顺着亚瑟和那林来之前走出的脚印,两人开始原路返回。

一路上,两人在警惕四周的时候,也都在相互警惕对方。因为从任何方面来说,两人都完全不能相信对方。

这边,两人都在暗地里猜疑着。

而在离他们五百米不到的地方,另外两人也在相互猜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