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手里提着一个做工精致的药箱,笑吟吟地看他,“您是那林少爷对吧,我叫十四,虽然很唐突,但我能为您包扎一下伤口吗?”

他指了一下那林的左手臂,“昨晚我看到您的袖子上有血,所以就猜测可能是受伤了。”

循着十四的手指,那林将自己的衣袖拉上去,果然,那条手臂上不知道是被什么尖锐东西划过,留下了一条不足五厘米的细长口子。

口子已经被干涸的血迹糊住了,不再渗出鲜血。

那林也不知道这伤口是怎么来的,不过又一想,他们昨晚整整一晚上都在东奔西跑,受个小伤什么的也实属正常。

“还请这边来,让我替您好好包扎一下。”十四领着那林来到一间已经打扫好的屋子,径直打开门后,就将箱子中的物件一一取出放在桌上,准备为那林包扎伤口。

“不……谢谢,还是我自己来吧。”虽然知道十四是好意,但那林实在不好意思让一个刚见面的人替自己做这些脏事。

心细如发的十四自然是察觉到那林的心思,他微微一笑,“请不用在意我的感受,这是身为仆人该做的。”

“而且说来,”十四率先坐了下来,他拉着那林的手臂,抿唇笑道:“照顾人也是我的一个兴趣。”

都这么说了,再推脱就是不识抬举了。

那林不自在的也坐了下来,包扎了一会儿后,他尴尬地找着话题:“你的名字好特殊呀,对了,你和恩维是朋友吗?”

十四正细心地擦拭着那林手臂上的血迹,闻言头也不抬,但那林却清晰听到了他的一声轻笑,“不,您抬举我了,事实上我之前从没有见过恩维少爷。名字叫十四,也只是因为我是老师收养的第十四个孤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