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让人家好等啊~为了等你,我可是连美容觉都没睡~”
这声音又娇又媚,还是由一个如此风韵犹存的美人说出,真是让听了的人几乎要把骨头都酥掉了。
那林坐在恩维身边,天机那双白皙娇嫩的玉足不时在他眼前晃荡。
老实说,这副旖旎的场景,让他非常坐立难安。
恩维倒是镇定自若,即使美人在怀,脸上也不见什么表情,“是晚辈失误,误算了路上会遇到的障碍,希望天机叔叔原谅。不过这次特地深夜拜访,其实是有点事想拜托天机叔叔。”
闻言,天机伸手抚摸着恩维的脸庞,娇笑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呢?你知道的,我收费可是很贵的~”
他说着话,双手却不安分,连一点预兆也没有,就突然将恩维的衣领扒开了。
一旁的那林被这个举动吓得浑身一震,恩维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指着恩维锁骨下方的那个圆形奴隶烙印,天机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抚摸着那个奴隶烙印,手指在上面划着圈,冷笑道:
“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帝国世家的大少爷了,而是一个落入奴籍的下三滥,你觉得,你能用什么来支付我的酬劳?”
“对,我知道,所以,我根本没有准备付钱。”恩维理直气壮地开口,“现在的我已经舍弃了一切,包括那个名字,现在的我叫恩维,恩维·格里尔斯。”
这话不止让那林愣住了,连天机也愣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恩维,刚想开口,却被恩维抢先了:
“天机叔叔,其实这次我来找您,是我父亲临死前嘱咐我的。他说了,你们两个在学生时代就是关系最好的朋友,后来更是一同从战场上摸爬滚打活下来的战友,他在这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您。现在,他出事了,昔日依附着的众人也都一哄而散了,所以,最后能找的人也只有您了。”
恩维虽然说得可怜,但是下一句话却画风一转,“然后父亲说了,如果您不帮我的话,他有一个让您绝对帮忙的方法,百试百灵。所以,如果您今晚不答应我这个请求的话,我就会把您在西海军事学院时,大半夜在后山裸奔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