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一艘奴隶船啊。”恩维轻叹道:“白送上门的奴隶,哪有不要的道理?”
怪不得,当时他掉下瀑布的时候,总感觉抓住了什么,原来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木头啊。
那林恍然大悟。
他抬头,却看到恩维正坦率地直视着自己,“我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了,现在,该你介绍一下了。”
那林有些为难,因为他现在没戴面具,白发和异瞳都露在外面,任谁一看,都能知道他不祥之子的身份。
如果和自己太接近的话,只怕这个人也要倒大霉吧。
想了想,他正准备开口拒绝,冷不丁的却被人一脚重重踹在后背。
顿时,疼痛像细针扎进毛孔中,原本从瀑布摔下来时出现的那些伤口,此刻都开始疼痛起来。
那林回头,刚想看看是谁这么不小心时,便发现这个人是睡在自己身边的那个酒鬼。
也真的难为他了,做了这么多高强度的动作,却还是睡得这么香。
看着那林郁闷的眼神,恩维忍不住笑了,他指着那个酒鬼,“他可是你的前辈。”
那林呆了一下,“什么前辈?”
恩维望向那个酒鬼,徐徐开口,“他是在前天中午的时候被打捞上来的,跟你一样,也是抱着一块木板在海里睡着了。不过你的情况还好,只睡了一晚就醒了,他自从上船了,就一直没醒过,要不是还有呼吸,我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说完,恩维转头看向那林,笑道:“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然而,还没等那林开口,甲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敲木头声,接着,船舱板便从上方打开了,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拎着一个木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