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段云折递来的手套后,崔霜雪抱歉道:“对不起,我没想到雪会下这么大明明咱们凌晨启程时这天还是好好的。”
段云折连忙摆手,道:“无妨无妨!这天和月都是阴晴不定的,恰如这人世间生离死别都是难以预料的。”他低下头,拉过崔霜雪的手,用自己的掌心包裹起来,给崔霜雪渡了一丝温暖。
望着那只手,崔霜雪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些许。
而他只是给自己戴上了还有些许温热的手套,而后替崔霜雪拉过了缰绳。崔霜雪欲要抢夺缰绳,却被段云折按住肩膀,而后翻身跳上马,对崔霜雪伸出一只手。
“你自己牵着马行了一路也怪累的,上来吧,别得了风寒。”段云折说道。
然而,崔霜雪却撇开了段云折的手,她跳上自己的马,一拉缰绳,马匹抖擞起精神,飞速前进。
而她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一字一句落在了段云折的耳朵里:“我自己有马。”
待行到不远处,那边的山头突然亮起了一把火光,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透亮。崔霜雪竖起耳朵,勒令止住了马匹继续前进的步伐。
那边的山头传来一阵阵喘息声,甚至还有木棍搬运东西发出来的“吭哧吭哧”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吭哧吭哧”的声音没了,却多了一些急促的步履踏雪发出来的嘈杂声音,接着就是人的耳语声。
“匪头,这些搬哪里?”一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