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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该遇见你。”李谨丞说完站起身,尽一个衢州节度使的担当和职责,他驾起马,对着那些悬挂在城门处的衢州府官员的头颅,卸下自己的甲胄和头盔,将甲胄放在地面,将头盔放在胸前,跪下自己的身段——这是李谨丞一生第一次妥协。

他跪下,带着满腔痛苦,道:“对不起。”

他起身,抱着头盔,带着满腔痛苦,道:“对不起。”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跪下起身,直到日薄西山,李谨丞才堪堪地打马进过这座空城。城中的每一个角落他都格外熟悉,也无比温馨,而这些温暖的片段全都残存在他们的记忆之中。他看着满城堆叠的尸体,干涸冰冷的血液,行过衢州府前,他将马匹拴在木桩上,看着满目疮痍、破烂不堪的府邸,金银财产、珠宝琉璃都被抢劫走,唯有这些烧成灰的断壁残垣,才得以证明衢州城曾经繁华一时过。

至于以后,李谨丞又该何去何从,恐怕连李谨丞自己都不知道。

至于以后,李谨丞又该何去何从,恐怕连李谨丞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一件事情自己不知道,李谨丞走进衢州府内,抬起手抚摸过这些断壁残垣,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他悲哀地道:“所谓的天顺年间,天不祥,地不顺,众生皆苦,万物堕厄。”

话语罢了,他挥起长刀,划向了自己的脖颈。

夕阳染着血红,最终成为了天上那多了一抹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