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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修明之心,人尽皆知。

“那,”存中又问,“该如何阻止呢?”

“不能阻止。”韩轲眼神如寒芒,折射着人世百态的凄凉和悲痛。

存中一惊。

看到自家大人露出这副表情,他就知道了——存中我呀,又说错话了。

“那件事情是我一生挥之不断的阴霾,现在我在东厂势力不稳。”韩轲摊开手掌,眼眸动容,刹那温和下来,又瞬时凌厉回去,“若是东厂参与其中,那我也不得安好。”

有关于韩轲口中曾道的“那件事情”,他和存中两个人都知晓,心下了然。

有关于神机营的一切,还有漠北晏都往事,都成了韩轲不愿再揭开的旧伤疤。

良久后,存中欲要离开,却被韩轲叫住。

“但无论如何,我会想尽办法处理好萧楮风委托给我的这件事情的。”

存中后来总是想起那个晚上,他回过头,直视着韩轲的双眼,突然在他那双沉积如死水般的眼眸中,看到了点滴熹微。

韩轲,早已不再是数年前那个跪在雨中,卑微不语的少年了。他已过了弱冠之年,眉眼已经成熟,行事也沉稳,虽然有时候还会趁闲暇时间去莺歌燕语之地诗酒论茶,但也只是表皮。

韩大人他长大了。

从晏都到清河,行了几里路,总算是晃晃悠悠地停在了清河的城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