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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走了密探, 整个韩衙内又陷入了一片阴沉中。厂卫和侍女面面相觑,只见形势不好,也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唯有韩轲和存中二人,默不作声。

存中有些尴尬,他便启唇道:“韩大人,您确定要帮萧楮风?”

韩轲闻言,只是摇摇头。

突然觉得有些热了,便抬手开了窗户。屋外寒风料峭,簌簌般吹进屋内,惹得存中打了一发寒颤。

其实,韩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热,就好像是体内有一洼火气,尚未冲走。但是身为东厂,他并不是能完全的翻云覆雨,只手朝廷。

晏平帝就算再懦弱,也是有脑子的。一旦东厂光明正大介入此事,晏平帝肯定会有眼线觉察。

张修明是丞相,坐于百官之首,晏平帝最信任的官臣定然就是他。如果真的大动干戈般介入,恐怕东厂也会在张修明的指使下万劫不复。

他以丞相之身,麾下学子方士数千者,皆是怀玉之姿,尚未有握兵之力。张修明却能胸有成竹般,怀抱着“鸿鹄之志”,将晏平帝的心思玩转于股掌之间。他有信心能以文官之躯身着黄金袍,登上黄金殿,那么他便有实力挥霍朝野。

这等权势,就连东厂督主魏德贤都无法觊觎得了,更别提他身为东厂刑官兼指挥使了,那就更是痴人说梦。

说到东厂督主魏德贤,韩轲便想到了一个人,即是皇后宫春槐。她和魏德贤关系匪浅,乃至于深厚,其间勾通的利益也不少儿,若是要护萧氏上下安定,必须要有宫春槐的庇护,于东厂身后座驾。

“不知道。”韩轲熄灭了烛火,屋内陷入黑暗,至余下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耀在案台的方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