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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之下,只看见韩轲被戚风明的佩刀打掉掌骨,绣春刀“当啷”一响,便滚落到千重楼梯之下去了。

韩轲看着绣春刀渐行渐远的刀身,抬起自己的掌心,握住了戚风明佩刀的刀刃。他新换的衣衫早已破烂,少些可怜地挂在自己的身上,头发散乱,发冠上全都是血水。

扭转掌心,劈开了佩刀的攻势,然掌心已经鲜血淋淋。

戚风明惊恐地尖叫了一声,而后韩轲就犹如洪水猛兽般,朝着戚风明扑了过来,压在戚风明的身上,不断地啃咬着他的脖颈,锋利的牙齿在找寻着足以获得点点慰藉的颈动脉。

握紧佩刀,暗中翻了个身,面朝着韩轲,随后刀尖直直地插入韩轲的腹部。

在足以贯穿全身的、剧烈的疼痛袭来的那一瞬间,韩轲松开了戚风明的脖颈,宛若一滩行尸走肉般,目光空洞地躺在了地上,冰凉的雨水从天而降,从头到脚打湿了他的躯体。

戚风明卖力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用自己的佩刀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而后对花满楼,道:“大东家,把我的牌令给我。”

花满楼还没从方才那一招攻势缓过神来,只好木讷地将牌令物归原主,重新换给了戚风明。

桓玄侯戚风明接过,将牌令再次挂件了腰间的腰带上。

剩下的厂卫见新任督主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看着他狰狞的面容,更是吓得皆都退散,一溜烟就跑没了,剩下的侯府守卫也纷纷退至到了戚风明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