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几年前,一场大雨,犹如十几年后这场大雨一般。在桓玄侯府内,自己曾用生辰之礼——晷景刀,将自己的亲生父母杀掉,亲数尽灭。他犹如一条走狗般,在世间游荡了几十年,在朝中步步为营,左右逢源,凭借着一身风流,一嘴犀利,才坐到了如今的位置上。
只差一步,他就可以以更高的权势,和桓玄侯戚风明制衡。
“好啊。”戚风明提高音量,“那我再次告诉你,韩天承你永远踏不出去那最后一步!”
说完,他便挥起佩刀,朝着韩天承砍了过来。
身后的守卫也嘶吼一声,也一起朝着韩天承袭来。
远处灌木丛内的花满楼正要拿起腰间的刀,却被薛雀按住肩膀。
薛雀摇摇头:“这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旁人还是不要参与为好,防止节外生枝。”
花满楼叹息道:“他这个人,从不把自己的过往诉说给我们听,直到如今,我才知道原来韩轲就是赫赫有名的神机营余子——韩天承。但是现在,我却不知道站在我面前,和卫兵混战的是韩天承,还是韩子安。”
韩轲躲过了戚风明的攻势,又绕到了魏德贤背后,却被魏德贤用绣春刀挡住,他虎口被震出血,往后退了几步,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血液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一齐滚落在楼梯上。
“韩子安”魏德贤颤颤巍巍地抬起龟裂的手指,颤抖着指着韩轲,气愤至极,“你!大逆不道!”
你用你爹娘送你的刀,杀了你的爹娘。这就是你所说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倒是清晰,但是你可别忘了,韩天承你可知道,神机营几百人的命,全都死于你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