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处,火势已经蔓延到陈应阑横躺的方寸之中了。
一名刺客带着面罩,蹲坐在陈应阑面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见四下无言,便俯下身抱起陈应阑。
好像几天未见,确实瘦了不少,又轻了些许。
望着陈应阑伤痕累累的面容,沈木衾不免地神色暗了几分。
“既然救不了陈府,那救下来陈应阑应当是可以的吧。”沈木衾打横抱起陈应阑,正要跃上屋檐逃走,肩膀便被人用暗器刺穿。
回眸处,却见解时臣咬牙切齿的模样。
“沈念闻,你想干什么?”解时臣握紧偃月锥,步步为营般地朝着沈木衾靠近,“怎么,是索命门待你凄凉,现在来当叛逆,只为救下陈应阑这个烂人?”
“解时臣!”沈木衾抱住陈应阑又紧了紧,他大喊道,“放你妈的屁!陈应阑从来就不是烂人!他是一代忠臣,怀揣着一身傲骨,是我一生的知己深友。”
解时臣站在另一边,赞叹似地拍拍手掌,而后举起偃月锥,身后突然涌出数以百计的刺客。他们喘着粗气,伤痕累累地攀上屋檐,同样握紧自己的武器,凝视着沈木衾。
“给我杀了他们!”解时臣道,“我索命门从不养逆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