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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应阑,我告诉你。”解时臣的脚越发用力,陈应阑的手腕生疼,“我们索命门的刺客是不能有软肋的,否则下场便会跟荆青云和萧楮风是一样的,那就是落下个尸骨无存,无坟无墓。也正是因为索命门的刺客没有软肋,或者不让自己拥有软肋,我们才能如此强大。”

他蹲下身,握住了陈应阑的脖颈,另一只手在嘴边吹了个口哨,很快从府外投下一束束火把和箭矢,很快陈府便升起一滩火,烈火熊熊燃烧,周围滚烫不已。

“怎样?”解时臣凑近陈应阑的耳畔,道,“你不过是区区一介影卫,所谓的能力连低阶刺客的毫毛都伤不到。”

说完,他将陈应阑向后一推,再次撞到了柱子上,柱子受力不稳,出现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裂缝。

陈应阑又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溅在了解时臣脸上,解时臣嫌弃地擦去了红色,正要起身,却被陈应阑抬手抓住。

“就算惊泽其人再废,但仍是朝廷逐臣者,视于君同!”陈应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准解时臣的胸口打了一拳。

解时臣笑了笑,用偃月锥刺入了陈应阑的胸口,随后又拔了出来。紧接着攀上屋檐,来到了一处奢华的门前。

他看到陈自寒带着漠北都护府剩下的兵力来到了门前,嘴里说了一声:“爹娘,得罪了。”之后,便用断风刀劈开大门,然而解时臣却不显得恐惧。

陈自寒进入室内,室内已经快被大火烧尽了,一步又一步地走着,激起了万千灰尘。身后突然亮出一片刀光,陈自寒回过头,却发现断风刀早已被谁人锁住,怎么从刀鞘中拔出都拔不开。

双剑从一旁划过,戚鹤堂只身挡在了陈自寒身前,剑身上还滴着鲜血,那名侍卫的头颅孤零零地滚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