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十几年前,漠北城城楼处,你与我匆匆擦肩,把我撞倒,悄悄地拿走我口袋里的信纸。第二次,还是十几年前,桓玄侯府外,桓玄侯戚风明问你,‘通敌叛国’之人是不是本官,你点点头,说‘是’。第三次,前不久,在曲仙楼内,说是要查我旧账,却被存中抓住,大闹一顿。”韩轲变换了一下坐姿,嘲讽道,“你每次出场,倒是能给本官不少的惊喜。”
韩轲又道:“你姓甚名谁?本官知书达理,可不像每次说话都没有前缀主语。”
小厮对上韩轲的双眼,停顿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裴望古。”
裴念唐随后又低下头去,眼睛盯着韩轲的鞋尖,畏畏缩缩不敢多吭一声。
大概也是觉得无聊,韩轲命令车夫快马加鞭奔赴临安,又从架子上抽出一本早已机积灰的草药书,看了一会儿,记了些纸张。
而后,韩轲赞叹道:“望古念唐——寓意倒是好,但是你并没有合理运用你的名字,难道不是吗?”
“你从何处听说我韩天承没死的?”韩轲放下草药书,抬起眼眸,继续审问着,“莫要撒谎,你的那些小动作本官能看出来。”
裴念唐只是微微唇语嘀咕了一句。
韩轲:“什么?”
裴念唐:“只是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