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木衾倒是吓了一跳。一旁的解时臣却捏了他的小骨一下, 示意安慰。
漠北陈府。
韩轲这是疯了!
身为漠北都护府, 守卫定是森严, 以前曾有索命门刺客前去刺杀陈从连, 还都被陈从连一一道破反驳,那小刺客便就一命呜呼了。
而且,漠北都护府那是曾经陈应阑生活过的地方, 毕竟情意深重,倘若真是下手,他可真的不敢。
解时臣却在他耳畔,问道:“你在担忧什么?”
“没什么。”沈木衾喃喃道。
“没什么?”解时臣轻笑一声,压下声音,道,“你的背景我曾派人查过。你心中有杂念,你心中有软肋。因为漠北都护府里的一个人,和你情意深重。在你拜入我索命门之前,曾和那个人有不少的联系。”
沈木衾翻了个白眼,对解时臣道:“在禁阁里苦练之时,我就想好了。我来索命门的目的是继承我侄子荆青云的衣钵的,这几天我也和你去办了一下不大不小、家常便饭的案件,似是明了众多,可是这个案件,我沈念闻下不去手。”
“闻燕声亲自说过,身为刺客,必须睚眦必报,心中无别人,无杂念,无软肋。”解时臣叹了口气,“我的过错罢了。平日训练未提及身心思量,倒是让你积劳成疾,有了心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