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

马车仍然在大漠中摇摇晃晃地走着,李从歌讲完后,韩天承看样子是听得入迷了。

“后来呢?”韩天承问道,“你们此后这段时间里,真的再无交集了吗?”

“家国面前,小情小爱何足道也。”李从歌说道,“后来只是听说陈从连向桓玄侯府提亲去了。”

“嫁妆荣雍,马车四眷,高官搭轿,红帘深帐,明媒正娶。”李从歌笑了一下,“后来桓玄侯府的千金生了一个男娃,赐名——陈自寒。不久后他们又收养了一个稚童,赐名——陈应阑。”

“他们应该有你半岁大呢!”李从歌拍拍手,而后叹了口气,便去翻阅着兵书去了。

“怎么听李营主说得那么悲观。”韩天承摇摇头,拨去李从歌手中的兵书,问道,“其实不过是道路不同,这么点大的纠葛就要纠缠将近二十多年,这也太注重于过往了吧”

“韩天承,我已走过半生了。”

天顺十年,那天下午下起了瓢泼大雨。自临安十四州节度使叛乱以来,北明疆域就彻底混乱。韩轲奉命在衢州整顿战事,镇守衢州,朝遇难百姓给予援助之手,也好重建节度使和知州。

他带了几个厂卫随行其身。

在街上,远处几个群众大声嚷嚷,倒是惊动了韩轲,于是他打马过去就看到了一个小贩正指着一个面对着韩轲逃跑的人,大声喊道:“大官!刚好您来了!那个人就是小偷!他偷我背包里的东西。”

“”那个人依旧沉默地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