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宛若一只欲/火焚烧的凤凰,也似一条涅槃重生的火龙,漠北的夕阳总是伴着风沙,今日倒是少有的天晴,夕阳勾勒着李从歌的剪影,仿佛着了火一般,让韩天承移不开眼。
长枪划破空气,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红色的枪穗随着长枪的走式上下左右游走着。
李从歌的额头上沾上了几滴薄汗,她抬起手,用皮质手套的手背处擦了擦流着汗的下颔和脖颈,也是这一刻,看到了站在校场门外的韩天承。
“何事?”这份语气都是冷峻严肃了不少,李从歌微蹙着眉头,她能这样子,看起来准没好事。
“方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药。”
“明庭是为良医,然医术再高超,也无法推动潮汐、狂沙和血月。”
韩天承被李从歌这句半明半暗、晦涩不已的话所惊叹道了,他不明觉厉地询问道:“李营主为何这么说?”
李从歌深吸一口气,最终只是牵着韩天承的衣领,推开了自己房屋的门。
“外头不好说。”
韩天承:“”
“厥缁人说神机营有人贸然跨越国界,然而我们神机营今日没有外出巡查的要务在身,这笔案子我必须得探查清楚。明日我须去厥缁一趟。”李从歌握紧拳头,怒砸了一下桌子。
桌子上的笔墨和兵书都被内力震了起来,腾空了一秒后,又“哐”的一声,顺势落下。
韩天承挺直胸脯,坦然道:“我陪李营主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