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话说这些官员真是有钱,这些金叶子,可够我花好几月的呢。”花满楼拿过那块牌令,突然皱起了眉头,望向了二楼的闭门包厢。
戚风明。
北明桓玄侯。
大抵是韩轲方才一番打斗,确实饿了,便将早已凉掉了的饭菜凑合凑合吃了起来,但也没有多少胃口,挑挑拣拣,这些特色菜剩下不少,于是韩轲便将官差招来,将剩下的饭菜打包好,递到了存中手中,令存中和小厮一起分享。
“惊泽。”韩轲轻声呼唤。
“嗯?”陈应阑询问道。
韩轲喝了一口茶,茶香浓郁,倒是冲淡了口中淡淡辛辣,而后蹙起眉头,压低声音说:“你哥没走。”
陈应阑明显愣了半晌,但终究是摇摇头,说道:“是我疏忽。”
“怎么?”
“昨晚逃离陈府的时候,惊动了一名守卫,怕把有人夜逃这件事情传出去,于是我便将他杀掉了,但是临行匆忙,我也怕惊动更多的人,于是没来得及处理尸体。”陈应阑哀叹似地叹了口气,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