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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中正拿着弯刀和一个蒙面小厮混战,一旁的花满楼也拿着做饭用的菜刀,打折了另一位蒙面小厮的腿。

“住手!”韩轲走下楼梯,闲庭信步地走到了一楼的厅堂处,胡乱地推开了众多围观、看热闹的客官,来到了存中的身旁,将他手中的弯刀放于刀鞘之中,这才微蹙着眉头问道:“存中,不是叫你管好包厢吗?怎么和这蒙面小厮混上了?”

存中哆哆嗦嗦地朝韩轲抱拳躬身,胆怯地道:“那帮小厮从厅堂进来,说要找韩韩大人算账,小的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韩大人和谢兄,所以原谅小的自作主张和那帮小厮混战。”

“找本官算账?”

韩轲的声音低了下去,整个人多了几分威严,随后他举起绣春刀挑起一位小厮的脸,用刀尖他的扯下的面纱,很快便认出了这是东厂的人。

“怎么?是魏德贤那个狗东西带你蜚薄了,来找本官说道说道?是嫌本官的权势比那个老狗大?”

韩轲恶狠狠地揉捏着小厮胡子拉碴的小颔,随后抬起绣春刀,手起刀落间,就砍掉了那位小厮的头颅。

另一位蒙面小厮早就吓坏了胆,他立马蜷缩在桌子一角,疯狂地摇着头,表情乞求哀怨。蒙面小厮无助地看向韩轲,韩轲正要提起手中的绣春刀,却被陈应阑拦住。

“韩大人,这个人还是手下留情,看似有用。”陈应阑说完,便将韩轲手中的绣春刀放回了刀鞘里。

陈应阑走上前,将蒙面小厮拉起来,扯下他的面纱,露出了一双眉眼,提不上绝美俊俏,多的是伶牙利爪,他的脸颊处有一道很长很长的疤痕,但早已结了痂。

“存中。”陈应阑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站着的存中,询问道,“能否给他几两银子,说是我们韩衙收买了小厮的人情,定会待他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