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容貌好身骨美,这衣服自然适合你。你若喜欢,我再让衣坊多做几件便是。”
“那不一样。”陈应阑将粥一饮而尽,随后道,“不过还是谢谢韩刑官的好意了。”
韩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忘了昨日如何说的?”
“当然记得。”
“那就好。”韩轲满意似地点点头,而后又道,“吃完饭是去猎场逛逛还是在市区逛逛?这么算来,你也好久没来晏都了吧?五年,五年没来了。”
“红桥街吧。”
“好。”
众多仆人联合在一起,将守卫的尸体缓缓地搬到陈府内,静等着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大臣们过来勘察。
“大理寺卿张锦容驾到——”小官和守卫站在府邸门前,朝骑马骋寒的一行大理寺官员一一俯身,随后走上前,推开府门,陈自寒和徐钟隐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张锦容戴獬豸冠,佩青荷莲绶,下了马,将大衣递到小官手中,小官退下身,便用一旁的拂尘擦拭着风雨一路走来的灰尘。
“见过张寺卿。”陈自寒毕恭毕敬地问候道。
“见过陈府军,重光大人。”张锦容为人就如此大方坦荡,办案直爽快速,效率乃是北明一决,他不当大理寺卿又有何人敢于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