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刑官想如何是好?”周博云问道。
陈应阑却抢过韩轲的话语权,自顾自地接过来,顺着周博云提出的问题,继续道:“若想得到四全齐美的提议,我们不仅要选出我们四个人与魏德贤都在场的时刻,另外这是一件风险之事,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薛雀点点头,附和道:“两种结果,要么死要么活。但是若是失败,我会先自刎。”
“死了总比或者受蹂躏虐待强。”陈应阑说道,“但这是常人认为,天顺十年,陈某背负着东厂逃离晏都不也过得挺好。”
“当时悬赏满天飞,你又不是不知道。”韩轲从剑鞘里拔出绣春刀,刀光印刻着自己和陈应阑的眼眸,另一面映射着薛雀和周博云的神色。
“后日晚夜宴,我想那正是动手的时机。”周博云提议道。
陈应阑也点点头附和道:“我已经将陈自寒支走,明日惊阙其人要带着漠北府军启程回望漠北——反正如今天地一片冰霜,能钓到猎物才怪。”
“呵呵。所谓的‘宴春狩猎大会’不过是北明唯一能镇住边塞厥缁的虎头,失去这个名号什么都算不上。”薛雀讽刺道,“灵均倒是认为,晏都离沧州不远,子安和惊泽可以向沧州的影卫和厂卫写信一封,若有不测,还有个照应。”
“本官就算死,那也要先杀了魏德贤。”
韩轲说道,“不过,惊泽你兄长可是真回漠北,你该如何解释?”
“我已经留好了信笺,惊阙从不会追查我的。”
韩轲眯起了眼睛,指尖轻轻地一下又一下点着桌面,望着眼前跳动的烛火,心下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