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脱下自己的轻铠,放于衣柜中,便坐在了床边。
陈应阑正掀开食盒,惊讶地发现里面放置着两块梅花糕,热的,冒着热气。
“你在甘州肯定没吃过,这梅花糕——乃是晏都特色。”陈自寒走上前,示意陈应阑拿一块尝尝。
于是,陈应阑看了一眼陈自寒,没说什么,便拿起一旁的筷子,切了一块梅花糕,放于口中。梅花糕混合着梅花淡淡的香气,不算太浓,也不算太烈,味道像是米酒在嘴中炸开,糯米蒸得黏稠发软,应当入口,应当化开。
“怎样?”
“好吃是好吃。”陈应阑抬眸,望向陈自寒,眸中闪烁着片刻温暖,像是摇曳的火光。
“那就好。”
说完,无言。
待陈应阑吃完了一块梅花糕,陈自寒便二话不说地接过他手中的筷子,意味深长地说:“方才厨房好像只拿了一双筷子来还望谢影卫不要介意。”
不等陈应阑回应,他就眼快地将一块梅花糕含进嘴中。
吃完之后,他用手帕擦了擦嘴,便叫佣人收走了。
“惊阙,我还没有说完。”陈应阑喝了一口热茶,叫住了正要抬脚离开得陈自寒。
陈自寒一挑眉,面相上装作漫不经心、毫不关心地“哦”了一声,但心底早已翻起了一把热烈的、足以天翻地覆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