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夜夜欢,伴随着奏乐,屏风处有一个人影,周博云越过人影刚好和魏德贤对视了一番,过后自己别开了双眼,而后拉着一个人。
那个人看背影认不出来,周博云拉着他去了廊院中,派小官锁好门,便拉着那个人坐下来。
“灵均大哥。”周博云道。
“你决定好了吗?”薛雀柔声问道。
“决定好了,明日必须将魏德贤活捉入狱。”周博云说。
薛雀赞同地点点头,将一系列的计划按部就班地列好,于是两人相步于庭院中,薛雀有一步没一步地说这话:“其实有的时候,我很迷茫,人的一生浮浮沉沉,半生又半生,似乎没有任何的停滞。”
“泉玉,若是魏德贤一日不除掉,北明的天空依旧是布满阴霾的。”
周博云却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他只是望着宫中深远的天空,忽觉自己像是一只井底之蛙,不论怎么成长的阅历,最终都只能窥探到天空的冰山一角。
望不到的,除不尽的。
这八个字,只有长在深宫中的自己知道。
“没有用的,只会安稳一段时间罢了。”周博云悲哀道,“我们隔着宫墙,墙内的人的说笑声盖过了墙外的人的争吵声,而墙外的人的争吵声盖过了墙内的人的说笑声。你我现在聊着宪吾,宪吾可能正在另一面墙内聊着我们,说怎么除掉周博云。”
门外,魏德贤窥隙着门缝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连带着两个人的谈话声,都能收进耳朵中。他终于知道周博云为何一直在躲着他了,因为他有着更周密的计划,就在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