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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以前有没有参加过?”陈自寒柔声问道。

不知为何,每当陈应阑听到陈自寒说话,心里总是浮起一片春光,恰如晴雪初霁,纷纷合合,动人至极。

陈应阑笑了,释怀地笑了。回想以前,自己也参加过不少,陈自寒既然已经认出他就是“陈应阑”了,还是揪着“谢忱”这个假名不放,如此荒诞的假名,陈自寒居然叫得如此顺口,真叫人疑惑。

方才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陈自寒,现在他直面迎上陈自寒的目光,豁然开口:“有过。”

当年,文臣坐在厅堂,看着桌子上源源不断上来的山珍海味,只等皇帝一声令下,便能开动了。不过氛围不好,文臣喝酒吃肉总是透露出一股暗中较劲的感觉,每次静默时,总感觉内部暗潮涌动,从未有过如此紧张。

所以,陈应阑一般吃得特别快,然后拉着沈木衾快步离去。

他不喜欢那些人文人当官的,举着酒杯,借着酒意,大声诉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他更喜欢和沈木衾一起,找一座阁楼,映着月光,泡着花茶酥饼,就此谈诗论剑。

“那以前没怎么看见你啊!”陈自寒凑到陈应阑耳边,嘴里呼出的热气直直地、不带一点着遮掩地呼到陈应阑的耳朵上。

陈应阑转过头,搬起蒲团,做着离陈自寒远了一点,他怒目道:“少时。”

虽然狩猎大会,两人都回来。但陈应阑是文臣,陈自寒乃是武将,两人相见未有时,一下子错过了那么多年。

陈自寒知道两人聊得并不投机,反而很尴尬,他说:“你是不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