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青云:“舅舅,我没舍得杀你,是我破了戒。这是我的全部钱,你拿着叫几个马远离江州,越远越好,最好到甘州,到甘州成为商人啊法家啊什么一些生意人啊,都可以,总之好好生活,我不想让你死。”
沈木衾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闻燕声,“啪”的一声,一个巴掌便拍过去了。
对此,闻燕声只觉得诧异,并没有做出什么表示。
“你还有脸找我?”沈木衾道,“五年前屠沈家满门是你指示所干的,当时我还纳闷为何没有继续追查我,反倒让我混了五年之久,现在我知道了,是因为你想让我归顺于你,做你门下的刺客,天天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闻燕声冷嘲热讽:“可你已经干过了呀!”
闻燕声继续道:“虽然不算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也算是有我们一半的功劳,我也给了你的赏赐——今日找你,并非是找你算这笔季后账,而是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和我一起铲除东厂。”
沈木衾颤抖的指尖落了下来,手掌攥紧衣袖,若有所思地看着闻燕声。
“铲除东厂”沈木衾摩挲着下颔。
闻燕声咧着嘴角,大笑道,却笑得有些苍凉:“现在东厂独大,因为魏德贤其人在捂热自己与皇子的关系,我们索命门虽小,却不缺与东厂这点势力。他们东厂有的,我们索命门也该有。”
“可是如果这个‘铲除东厂’计划失败了,那我们的命数都会没,包括索命门。”沈木衾一脸沉着,担忧地说。
“一个闻燕声倒下了,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无数个闻燕声站起来,重振索命门,哪怕以后索命门不再是索命门了。”闻燕声朝沈木衾眨眨眼睛,“但也无妨,起码能名留青史,朝北明证明,我们存在过。我们会如东厂一般,被后人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