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正在厅堂处用小锅熬着药,勺子在锅里翻滚,汤药喂着小火慢炖,清新苦涩的药味充斥整个房间中。
“谢忱大人如何?”宋玄眼皮撩起,看了一眼推开门的陈自寒,而后又低头熬药,“药快熬好了,等谢忱大人醒了,就把药盛一半喂给他,另一半我亲自喂给荆青云就好。”
“新旧交集,恐怕身子撑不住。”陈自寒垂下眼眸,有些愧疚,他掌心握着拳头状,扭头走到走廊外。
宋玄:“等等。”
陈自寒顿住了脚步,也停住推开门的动作。
宋玄步履翩翩,缓慢来到陈自寒身后,问道:“惊阙,他究竟是谁?不过是甘州营的影卫,为何要让谢忱大人跟来?”
他究竟是谁?
谢忱吗?
陈自寒欲要张口,最后还是闭住了嘴,他道:“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宋玄略有疑惑地摇摇头,道:“一点都不麻烦,就是看你对他照顾有加,有些好奇你们之间的交情。”
陈自寒深吸一口气,推开房内的门,走到走廊中,而后关上门,声音混杂在冬日寒风内,格外清晰:“不过匆匆一面之缘罢了。”
宋玄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自寒的背影,没有说什么。
突然,另一个房间里传来一阵骚动,似乎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传来震耳欲聋的“噼啪”声,一声过后,又是一声,声声交错,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之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