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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应阑匍匐在屋顶上,屋顶上还盖着白雪。前胸压着白雪,冰冷刺骨,但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他握紧腰间的青花剑,正待时机,找寻机会,妄想突袭,而后飞奔逃走。可是,这一帮打更人似乎赖在这里了。

陈应阑:“……”

“脚印是从这里消失的。”打更人用木杖敲着地面,发出的声响虽然细微,却在寂静的夜晚,被格外放大。

“那就是在屋顶。”一个打更人抬眼,看着陈应阑所匍匐的屋顶片刻,斩钉截铁地道。

这时,耳边“呜呼——”一声,来者动作飞快,恰如疾风贯耳。很快一个木杖就抵在了自己的额前,陈应阑也顺势站起身子,揉揉肩骨,按着青花剑,一步一退缩。

“哗啦”屋顶的瓦片并不稳定,每当陈应阑一后退,总有瓦片掉落在地上,碎成两半。

那人问道:“你是谁?”

陈应阑道:“甘州营影卫,谢忱。”

“影卫啊……”那人语气不屑,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瞧不起”的劲头,他道,“谢忱这名儿,没听过。”

陈应阑不紧不慢地道:“新来的。”

话语罢了,木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陈应阑劈头盖脸地砍下来。陈应阑反应够快,往后一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当当地落入打更人的背后的房梁上。

刹那间,青花剑出鞘。陈应阑扭转手腕,平步青云,往打更人后背袭来。打更人连忙转身,用木杖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