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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寒挑眉不信:“哦?死也要死得其所,把他的尸/骨寻来!”

陈应阑:你至于吗?

后来,冬狩之时,陈应阑御箭射鹫鸟。

月上梢头,鸦鸣阵阵,那人动作轻盈有力,却令陈自寒分外熟悉。

陈自寒眸色灿若星汉,在对上陈应阑双眼时,却疏淡起来。

“你真叫‘谢忱’?”

“府军大人倒真是够好奇小的,每一时辰就问一次。”陈应阑回避视线,叹了口气。

陈自寒摇头否定:“我不相信。”

是夜灯火暗淡,陈应阑又一次梦到五年前那场节度使叛乱。

前往宫中之前,陈自寒不远万里,从漠北赶来护驾。

他回到京城,急匆匆来到陈府前。

陈应阑正翻身上马,他叫住了他。

“跟我回漠北。”

“我不。”

“你若执意要救宫城里所有人,你会死的!”

“死就死了!”

直到,手腕处传来一阵温热。

陈应阑的指尖紧紧扣住陈自寒的手腕,眉目微蹙,神色痛苦——

“别……别走。”

“我不相信,是因为我有悔。我想带那人回漠北。”陈自寒捂着心口道。

陈应阑眨眼:“嗯。”

竟然莫名有些心虚。

好啊,陈应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