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珩挑眉,“嗯?” 沈葭眼睑含笑,意味不明地问,“殿下从前也这样?” “哪样?” “就方才那样。” 亓官珩笑起来时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错觉,分明不是个温柔的人,却有一双含情目。 他追问道:“什么?” “殿下总是笑着看我,方才的话并不收敛,如此,我会觉得……” 亓官珩不再问,等着后话。 “我会觉得,殿下真正想说,想我了——” 沈葭一句话问的直白,亓官珩倒是愣住了。 见他不说话,沈葭一时心中也没底,“殿下就当我喝醉了,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