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参见皇上。”
两人声音一同在帐中响起,没有长须的亓官泽偏生做出抚须的动作,此刻庆帝面上的笑意大抵比何时都真切。
“都免礼吧,赐座。”
“谢父皇。”
“谢皇上。”
亓官珩坐去了长信王对面,沈葭则在长信王身旁落座,一坐下她就收到了来自自家爹爹询问探究的眼神。
这怎么回事?
沈葭脑袋左右摆,她轻声叹气,回以他,“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至此长信王放弃这不默契的眼神交流,任由沈葭坐下,庆帝叫两人进来定是有话要说,他是臣,当然不能喧宾夺主。
“嘉禾啊,既然你同珩儿两情相悦,你二人也都到了婚配的年纪,朕拟一封圣旨,给你们赐婚如何?”
亓官泽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好商量的样子,但沈葭知道,她此时若是拒绝,五皇子、她乃至整个长信王府都会受到牵连。
故而刚坐下的沈葭又站起了身,“嘉禾多谢皇上,葭儿少时就多得皇上关爱,皇上就像葭儿的伯父,婚事自然由皇上和父亲做主。”
沈葭此话说的绝妙,若直接说愿意便会显得不够矜持,若拒绝又是天大的罪过。
她微微眨眼表情很是俏皮,俨然一副任由他们做主的模样,沈葭不由得在心中夸赞自己聪明,先前皇上同父亲在帐中商量许久,定是已经有了结果。
如今她把话还给他们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