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亓官珩将她扶起,他依旧屈膝,却破功般笑说,“之前同我无关,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说的话早已经把你我绑在一起,再也不是毫无干系了。”
沈葭自知他说的有道理,可这样贸然将人拉进漩涡搭上一生,真的好吗?
“可……”
亓官珩又问:“你不喜我?”
亓官珩屈着膝,沈葭高了他两分,她目光微微向下,轻声询问:“若是皇上要为你我赐婚,殿下当真要为了我将一生搭进去么?你是皇子,该娶一位贤德的女子,可我并不是。”
“自古以来都说,娶妻当娶贤。贤的定义为何?葭儿又如何得知我同你成婚是将自己搭了进去?”
就算是万丈深渊,为了你我也甘之如饴。
一连两个问题,沈葭无从答起,还没思考出个结果,只见亓官珩又开口道:“郡主,若父皇为你我赐婚,你愿意吗?不考虑我如何,只在你愿不愿意。”
“若是你不愿,我就去求父皇,说我方才犯了欺君之罪,不过一番责罚,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无需郡主替我。 ”
亓官珩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一番话看起来是替沈葭着想,可若当真要她拒绝婚事,便不会将“欺君之罪”说出口。
沈葭即便再如何吃顿心中还是柔软的,听闻亓官珩要为她受欺君之罪,她自然不愿。
她咬着唇,声音极为小声,“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