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同他讲理,“我方才不知王爷说的取悦需要做到什么程度,后来知晓我也做了,王爷不能耍赖!”
亓官聿任由她动作,揽着她的手力度没松半分,“耍赖?弗儿做错了事情自然就要受罚。”
“究竟谁要耍赖?”
姬窈讲理不成,她细细思考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去送战甲却被一支箭吓得没了魂,混沌的思绪让她误以为面前的男人是要杀了她。
后来她崴了脚他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她气急打了亓官聿一巴掌,后悔内疚害怕等等情绪一拥而上,她想问他痛不痛却先哭了个昏天黑地。
醒来后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夫君,抬头却不见他眼中有一丝温情,不够勇敢的人便要躲得更远。
可亓官聿强势的语气让姬窈的委屈消散不少,她不愿说出口的心事再次被他洞察,于是他也动了怒,扬言要罚她。
后来亓官聿大发慈悲为她指了一条哄慰他的捷径,她没抓住男人更加生气,所以亓官聿说,惩罚无可避免。
她不怕惩罚,怕他无论强势还是服软都是假装,怕他片刻温情之后化成刺伤她的利刃。
可感情一事自古就不是对等,若是人人皆要求回应真心,哪里还有那么多痛彻心扉的单恋。日日夜夜的相处和病弱之时的温语早已让姬窈沦陷其中。
罢了,只要他于大虞无害,真心给他又何妨……
思绪回笼,姬窈摇了摇头,想说她不会耍赖。
摇头的动作在亓官聿看来就是拒绝,可他再无那么好的耐心,不听话的人需要教训,姬窈一而再再而三的脱口而出伤人狠话,又从不向他袒露心声。
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受不住有人如此瞒他,更何况是最亲近之人。亓官聿轻笑一声,收回手臂又将双手放置姬窈身体两侧微微用力姬窈整个人就横趴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