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沈葭偏头看她,小丫头脸皱巴巴的,看起来要急哭的样子,她破开愁容脸上扬起一抹笑,在秋风中,她安慰身旁伺候了自己十几年的秋来说:“我没事,当心绳子把手搅疼了。”
秋来本来急得不行,沈葭松快的语气倒是让她也跟着放松不少,手指卸了力,确实有些红了。
她却没什么感觉的冲着沈葭笑,沈葭本是做出来安慰人的笑容却反被逗的真笑了起来。
主仆二人在这宽大的林中相视一笑,什么婚事沈葭倒觉得也没那么迫在眉睫了。
大抵还是郑景的突然出现和“求娶”让她慌了神,即便她知晓自己终究是要嫁人的,她自小便喜欢能引导她、有解决事情能力的人。
郑景显然已经不符合她心中所想,至少她不想嫁,秋来说的对,除了皇上亲自下旨,目前没人能强迫她。
槐策他们回去复命的时候,京墨还未返程,姬窈同亓官聿还坐在树下,姬窈睡得熟,亓官聿抬手为她遮阳,偶尔低下头仔细观察她的睡颜。
约摸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京墨赶着辆马车回来了。他勒紧马带,马车停了下来,一旁的苏木见状忙过来把马凳放了下来。
两人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才行至亓官聿跟前,手臂伸长双手交握恭敬道:“王爷,马车已然备好。”
二愣子苏木学聪明了,这次说话的声音极轻,亓官聿掀起眼帘,冷峻的脸庞难得对苏木表现出满意的神情。
亓官聿微微颔首却并未做声,他离姬窈太近,怕突然说话将人吓到。
亓官聿抬眉瞧了眼,估量自己同马车的距离,心中一番思索,约摸半盏茶的时间,他伸了伸脚,旋即轻柔地将姬窈推开些,右臂垫在姬窈后脑处,他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