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王妃受了惊吓,恐不宜再行骑马拉弓之事。王爷又说,今日的是他毁了你与王妃的约定,他日长信王府若是身陷囹圄,大可寻他。”
槐策说话时条理清晰,却没把姬窈怎样受了惊吓说出来,沈葭自然也就不问,她只略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然知晓。
“劳驾二位,可回去复命说,我过两日去看望王妃。”
槐策微微颔首,两人向沈葭告辞后调转马头就扬长而去。
秋来双腿轻夹了马腿向前去同沈葭并肩,“王妃在王爷面前,怎么会受了惊吓?”
沈葭不动声色睨她一眼,“胆子愈发大了,摄政王妃的事岂是你能议论的?”
沈葭的话声音算不得严肃却也是敲打,秋来识时务的闭上嘴不再问,平日里郡主同王妃走得近,王妃出了事沈葭心中定然不舒服,她们这些奴婢的一生不就是想主子所想,忧主子所忧心嘛。
“奴婢知晓了。”
既然郡主不让她提,她也不会多说半个字。
“嗯,这些话关起门来可以说,在外头莫要张嘴。”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治她个不敬之罪也是足够的。
沈葭制止秋来,自己却也在想她说的话,王妃去送东西,如何会受到惊吓。
转念又想,他们二人之间大抵是需要些时机把话说清楚的。
长公主只身前来和亲,身边除了两个丫头也没个知心的,哪里随便就能将真心交给别人,摄政王妃听起来是风光尊贵身份,但往往得到的越多,担子就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