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聿蹙眉,他将双手插在腰上,准备训斥这口无遮拦的二愣子,一旁的京墨见此情形从一旁提醒,“主子,方才你射的人,似乎有些像王妃……”
亓官聿应声收了呵斥,他几乎下意识的朝着姬窈在的方向看去,亓官聿难得僵硬了一分。
平安方才带着姬窈往前冲,此刻他们的距离已经足以看清对方。姬窈自然就看见方才亓官聿手里的弓,即便没有亲自瞧见他拉弓射箭,大概也明白了。
她盯着远方的人动了动唇,本想出声唤他,亓官聿却转了身,没再看这边一眼。
密密麻麻的痛意扯着,似乎要把姬窈整个人生撕开,周身血液似乎凝固下来,姬窈只觉发寒,这一箭竟比跑马时呼啸的风还要冷。
她想大喊、质问,可偏偏喉咙干涩到发不出声音。
良久无言,想要说的话化作一阵冷笑,那支箭为何而射。
他不穿盔甲布的局,是她姬窈么?
那她还真是让人称心如意了。
那支箭直冲冲的朝着她的面门射来,姬窈本该骑马就走的,手却忘了动作,腿也自动软下来,就连平安都站在原地。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亲近的摄政王,而她始终是和亲的公主。哪怕日日夜夜相处,她终究是亓官聿不曾放在眼里的。
可是怨不得别人,是她执意要亲自送这战甲过来,是她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可是为何——